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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山白 逢花 1067 字 2025-06-11

鲛绡纱的皓袖顺着手腕滑落,露出半截小臂,皎皎月华洒落其上,莹莹透玉似的,一点墨黑滴玉上,似毒如咒一样,教人移不开眼,入了障。

骨节分明的手穿过明月光,轻轻落在她头顶,柔柔地摩挲几下,最后一指头点在了她额心的冰璇花上。

盈阙不避不让,正正好好教花玦点着了。

花玦托着盈阙举起的手,一撩衣袍,蹲了下来,这下便比端正跽坐的盈阙只高出一个头。

花玦掀起眼皮瞥了她一眼,便捏着自己沾湿的袖子替她擦起留了墨的指尖。

无奈地叹了口气:“又弄脏了吧!”

墨业已干了,并不太好擦。

盈阙默了默,微微歪过头,正对上他低下的脸:“你的袖子也弄脏了。”

花玦被这话勾起了某些旧日的回忆,不禁笑了:“初见你时,你也是弄得脏兮兮的,后来不也是我拿衣裳为你揩净的?”

额头抵上额头,花玦将盈阙稍稍推开了些,换了一片干净的湿袖角,又埋头轻轻柔柔地擦起那块越来越淡的墨斑。

“怎么到这里来了?怪远的。”

“信步至此罢了。”

无言,又揩了一会儿,指头便红了,花玦又抬眼望了望盈阙:“疼不疼?”

盈阙便摇摇头。

“怎么不披上外袍?夜风寒凉,你素来怕冷的。”

“今夜不好入眠,正辗转反侧之际,正好听到翻窗之声,又见倩影依依,便着忙追赶出来,还当是——”花玦冲盈阙挤挤眼睛,笑意都满溢了出来,“哪家姑娘夜逃啦,我忙着追寻佳人香踪,怎还顾得上什么衣袜鞋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