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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山白 逢花 1102 字 2025-06-11

京沂听得明白,自己这分明是被嫌弃了。

盈阙站起身:“我不会带上你的,若当真不愿回去,我便告诉你师父你要历千年世,不过师门规矩,历世千年,你依旧不可跟着我。”

京沂素来晓得盈阙是个正经人,从不说笑。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低着声音说:“我害怕……京沂还是回东望山好了。”

盈阙看了小狐狸一眼,取出三枚昆仑令递给京沂:“我有事便不送你,土地会跟着你到东望山。这个昆仑令被陆吾封存了术法,若有人不惮于天族与师门之威为难于你,将这个丢砸出去便可。”

“谢谢师叔。”京沂不免仍有些失落。

盈阙交代完了话,唤出土地便离去了。

“《多心经》,都念过;《孔雀经》,参不破。”

“有谁人,孤凄似我?”

“从今去把钟鼓楼佛殿远离却,下山去寻一个少哥哥,凭他打我,骂我,说我,笑我,一心不愿成佛,不念弥陀般若波罗!”

……

一字一低回,一句一婉转。

钟声法号荡起浮生软红尘,木鱼隐隐,罄声渺渺,笙管叠着古旧筝乐,仿佛在遍生翠青苔的老墙上,赋此间那座佛刹,水磨腔调转了九折九曲山水路,缠着细风,钻磨着,攀进耳中。

京沂抹干了泪珠子,摸着面前平平仄仄的石墙问道:“土地,他们在唱什么,怎么又有佛,又有俗呢?”

土地立时在这阴凉处里,吓出了满头的汗来:“哎呦,不该听不该听!都是那些市井百姓嘴里胡唱的话,公主不可当真!不可当真!”

京沂不信他的话,可踮起脚,却也越不过高高的墙,便循着穿墙而来,百般婉转的唱曲儿,沿着墙根摸了过去,但那不僧不俗的戏业已唱过了,现在戏台子上正唱着热热闹闹的武戏。

翻着筋斗,耍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