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会儿,便推开人群闷头挤了出去,没有回头,京沂低低地说道:“走吧。”
。
送走京沂是出自盈阙心中本意。
也不知为何,那孩子自小便喜欢跟在她身边,可她却很不习惯,况且京沂若跟着她,她行事总有许多不方便,再若将京沂带坏了,师门暂且不说,
陆吾那边,势必要给他招去许多麻烦。
这些年,他总是闭关不出,大抵是修行上遇着了麻烦,这些时日她还是少管些天族的闲事为好。
盈阙拎着小狐狸的后颈子,举离臂弯,小狐狸不满地蹬着肥而灵活的四条白毛腿,龇着又白又尖的一排牙,被天光映着,还泛出森森的光。
“来人间似乎有一甲子了,天上约莫也过了两三个月,你何时化形?”
小狐狸刚听了一个起头,便两眼一翻,小舌头歪歪地吐着,装起死来。
盈阙摇了摇捏着小狐狸的手,轻轻地晃着:“带你去寻一处地方闭关,十年后若再不化形,我便……”
说及此处,盈阙忽而犯了难,自己便如何呢?
说话间,她们已飞到了一座山头,盈阙觉得此处灵气充盈,清气盛郁,便落下祥云,在山上走了几步。恰逢一棵参天高的菩提老树下,落了一处古旧的寺庙,上书“广山寺”,看着甚是清净。
盈阙便想着了:“十年后若再修不出人形,我便将你剃了度作几年狐狸姑子。”
小狐狸:“……”
小狐狸猛地在盈阙手里折腾起来,却挣扎不出去,反飞了满天的狐狸毛。
“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