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也扒拉着盈阙的衣襟,状似可怜兮兮地望着她。
香素凉斟了盏差,笑道:“不是多长的故事。姑娘好歹也吃我一盏茶吧,上回得姑娘指路,还未好好谢过呢!”
盈阙不惯多话,便直接说道:“什么故事?”
香素凉正要说话,京沂生怕盈阙反悔,只想把故事也讲给盈阙听,好勾起她兴致,便抢道:“是讲的一个换心的故事呢,阿盈师叔觉得有不有趣?”
换心?这是连天族也很少听闻的传说,是门禁术,京沂年纪小,自然没有谁会将这个说给她听,她觉得新奇倒也不奇怪。
但对盈阙而言,实在不算什么,虽说她也不会换心,但她连神魂都劈过,碰过的禁术,也不止一两个了,自然不会觉得新奇。
于是盈阙想了会儿,便摇了摇头。
京沂:“……”
盈阙端起茶喝了一口:“今日之后也无事了,你们说吧。”
京沂还在愣着,香素凉已将故事大概地又讲了一遍。
趁着香素凉还未讲到她未听到的地方,京沂便在旁边偷偷地和小狐狸咬耳朵:“你觉不觉着,阿盈师叔似乎和以前的样子,有些许不一样了?”
小狐狸摇了摇头。
京沂偷觑着盈阙低头发呆的侧脸,说:“若放在以前,阿盈师叔定是一言不发掉头离去的,最多再吩咐一句让我们去哪里哪里寻她,怎会迁就我们留下呢?”
小狐狸原本一直与盈阙呆在一起,便是有什么小小的不同也发觉不了,但听京沂如此这般说了,才发觉似乎真有些不同寻常,便点了点头,然后又嫌弃地看着京沂摇了摇头。
才不是,就你个胖鬏,和它,她,他们不会被盈阙迁就呢!盈阙肯定会带我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