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愣了一下:“什么?”
“花玦。”盈阙便又重复了一遍,“他是世间最好看的人。”
嫣然赋秾华的青涩貌,哪比得过小郎君的如花美貌呢。
常历风月的老板娘被那张冰雪似的脸上,忽荡漾出的无意风情惊住了,敛眉浅笑,秾丽而清洌,超凡而无邪,出离美丽。
老板娘正呆着,眼前蓦地晃过一道白影,才惊醒过来,原来是这两日一直跟在香素凉身边的那只小白狐狸。
此时这狐狸正窝在那个来寻人的姑娘的怀里,全不似先前那莫名倨傲的样子,乖巧得很,老板娘心思玲珑,自然猜出是怎么回事了,便吩咐边上一个小丫头将盈阙带去找香
素凉。
京沂正在内室里,伏在小几上,屏息凝神地听着香素凉的故事,连小狐狸跑出去了都未发觉,听到叩门声才跟着香素凉出去。
“阿盈师叔!”京沂忽然想起了土地的话,悄悄打量了一番盈阙的神情,可除了寡淡,只有寡淡,便小心翼翼地问道,“师叔不要紧吧?”
盈阙说:“无事。”
京沂正不知如何是好,香素凉便软软地出声道:“还请姑娘进来坐吧。”
盈阙朝她微微摇头:“不必了,我只是来接人的。”
京沂忙抱住盈阙的手臂,央道:“师叔师叔,且等一会会儿,香香的故事尚未讲完呢!我们听完了再走好不好?”一边说着,一边已把盈阙拉到了屋里,按在了凳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