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晓得呀……”京沂有些迷糊,“他们换了心之后,过得不好吗?”
香素凉笑而不答,反问道:“都说天地之间九万里,京沂,你觉得天与地相隔远么?”
“远啊!”京沂随口一答,并未多想什么,毕竟她从天上飞到人间九州还是飞了许久的。
香素凉的眉心皱起了一个结,失神地沉吟:“远啊……以前,他们之间相隔着天与地,可如今,他们之间隔着的何止是九万里的天地呢,如果天地也算远,那他们之间不是比远更远了么。”
她说的太小声,京沂离着近都听不分明。
“香香,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清呀!”
“笃笃笃!”
香素凉还未说话,门忽而被叩响了。
。
春台街今日仿佛格外热闹,盈阙走在街上,发觉总有行人往她这边挤,想了想,才想起来,似乎她来过这边三两次,不是在雨天,便是在夜中,行人总是寥寥,于是轻轻叹了口气,便往街巷小道里走去。
几个常年混迹于此的街头小泼皮见状,心中一喜,悄悄尾随过去,可跟着转到一处眼前再无路的墙角,却找不见了人影,只道白日见了鬼,暗自纳罕。
盈阙站在清音坊的门中,被老板娘问时,才想起自己并不记得那日那个背着琴的姑娘叫什么,默了会儿才说:“我来找一个琴师,生得很好看。”
那个老板娘养了一张极会说话的嘴皮子:“姑娘真真是说笑了,在姑娘这般品貌的人物面前,天底下哪个人还敢称好看呢!”堆着满脸笑,却不教人生厌。
盈阙想也未想,认真地说道:“花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