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居然还打输了,好丢脸哦!”
琅七愣了一下,笑出了声来。
京沂小小地哼了一声,然后掏出身上一堆瓶瓶罐罐,堆在了琅七面前。她亲戚长辈实在很多,各色礼物更是积攒了不少,离家出走前便特地将自己洞府里的小药柜搬空了。
京沂指着这堆小山,嘟囔说:“你先吃药,然后我们拘个土地问问我九师叔在哪,我们去找她。”
闻言,琅七才轻松下来的神色又变得冷漠:“不行!”
京沂倒出一枚雪白的药丸子,其上还流溢着柔和的华光,融于月华流照,其香远而益清,融于木馡清芬,一眼便知其珍贵。
“这是我大哥哥送的疗伤圣药,不过你不能多吃,呐,张嘴巴!对了,为何不能去找我九师叔,你不是说她有意思吗?”
琅七吃了京沂的药,只觉得一汪清泉淌过全身,满身辣辣的疼皆被抚慰安静下来了,心情也不由好了不少,便解释说:“不见土地。”
京沂急了:“为何?不见土地怎么晓得我阿盈师叔在哪呢,京沂来人间九州就是来找我阿盈师叔的啊!”
“阿盈……你九师叔啊?”
“啊?”京沂这才发现自己说漏嘴了,不过这也没什么,便点点头。
“小仙姬,我是妖。”
京沂怔了一下,琅七似乎总爱强调这句话,接着京沂又听他说:“不是所有神仙都像你这般傻的,神仙都是要除妖的。”
“怎,怎会!我在,土地怎么会杀我朋友呢?”
“他会怕我带坏了你,更要杀我。”
琅七泛着冷意的,比山间清月还冷的笑打消了京沂的念头,即使京沂打心底里并不觉得土地会杀他,但她还是决定不找土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