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若有所思地盯着这两个字看了一会儿:“天赐?”
京沂点了点头问:“那你叫什么?”
少年不说话,只在“京沂”二字边上写下“琅七”。
念了两遍,京沂脑中灵光一现,惊喜道:“琅?你是狼妖吗?我见过许多狐狸,但还没见过狼呢!你让我瞧瞧你的原身好不好?”
“你想瞧?”微微含笑。
“嗯嗯嗯!”点头如捣蒜。
笑意一收:“关我屁事。”
“……”
琅七闷着笑了一会儿,逗够了京沂,才说:“还不走,真想留在这里过夜?”
“关你屁事!”
“……不许瞎学。”
“哼,你想让我带你走?那便告诉我你为何打架?”
见琅七闭目不言,一副将要登上往生净土的苍白面容,委屈之余,京沂还有些害怕,怕他便这么死了,于是打起精神又同他说起话来:“好歹是我救了你呢!”
琅七长长的睫毛动了动,睁开眼,他问:“你为何救我?”
京沂看见月光又流进了他的眼底,咽了口口水,呆呆道:“那时没来得及想,看你只有一人,你对面却有那么许多,我便帮你了。”
琅七点点头:“因为我路过他们地盘,就打起来了。”
京沂一惊,她原本还以为是什么血海深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