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懒得和他掰扯,一把握住薛嘉玉的肩头,“罢了,你爱端着就端着吧,我和阿玉先回屋了。”
刚说完这句话,裴砚的侧腰就被她给狠狠掐了一下,薛嘉玉恶狠狠地威胁:“请注意你的言辞,什么叫做你和我先回屋?要说回各自的屋。不然一会儿兄长又要误会了。”
待走远一点,裴砚才不着调地含笑道:“方才在马车上你可不是这个态度,不是说要和我行男欢女爱之事吗?”
她羞得站在原地跺了跺脚,“你别说了,我那是喝醉了。”
裴砚识趣地没有继续调侃她。
夜里,一片片雪花划过黑色的天空,然后慢慢悠悠地落在大地上,但很快就化成了一摊清澈的水,薛嘉玉两手捧着,想要接住雪花,可是雪花太小了,根本就接不住。
裴砚没有急着催她回屋,而是把自己身上的大氅脱下来,披在她的身上,旋即又悄悄吩咐旁边的侍从,让他去拿一个暖手炉过来,并让小厨房做一碗醒酒汤送过来。
侍从很快就把一个兔毛暖手炉送过来了,裴砚看她手背发青发紫,连忙把暖手炉塞进她的手心里,可是薛嘉玉却并没有领他的好意。
薛嘉玉将暖手炉还给他,“我不用这个,不然等手暖和了,这雪花就会融化得更快。”
被拒绝了的裴砚也没有失落,而是自己捧着手炉,他笑着说:“现在雪还是太小了,你接也接不住,不如等雪大了些后,我带你去玩雪?”
她盯着自己手心里的寥寥雪花,将手心收紧,雪花很快化成水,从她的指缝流走了。
“那我先回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