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指指着被裴砚系得乱七八糟的盘扣,气得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帮你的盘扣给我扣好。裴砚,你都已经是个二十出头的人了,做事要有分寸才是,尤其是在感情这个方面,不能胡来。”

裴砚连忙将自己的衣服上的盘扣重新扣了一遍,他本想解释,可薛嘉玉的声音却忽然横插进来,她打算把这个话题岔开,否则这一晚上都将围绕这个话题。

她左顾右盼,也没瞧见蒋宁显的身影,便好奇一问:“兄长,长嫂呢?怎么还是没回来?”

见有了裴珩的把柄,裴砚顿时心里面有底气多了,他嗤笑一声,“肯定是没追回来呗,就裴珩这样的,人家肯跟着回来就怪了。”

说起蒋宁显,裴珩就发愁,他单手撑着额头,“她不肯见我,连一句话都没说上。”

薛嘉玉皱着眉头,一脸不可思议地问:“然后你就这么水灵灵地回来了?”

“都吃闭门羹了,自然就回来了,免得扰她清静。”

听他这语气,裴珩好似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做错了。

这回不止薛嘉玉,就连裴砚都想要拿块砖头一把拍在裴珩的脑门上。

裴砚从地上站起来,两手插在腰间,趾高气扬地看着裴珩,“她说不见你,你就不知道偷偷溜进蒋府找她啊?但凡你翻个墙,长嫂肯定都乖乖跟你回来了。”

薛嘉玉跟着欣慰地点点头,“没错,长嫂就是嘴硬心软,说是不肯见,其实是想等兄长你强行闯进去,好好哄哄她,让长嫂知道你的情意。”

裴珩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热茶,“我堂堂一个吏部侍郎,若是大晚上的翻墙进去,被哪个有心人瞧见了,就会落下把柄,到时候指不定那些人会怎么在奏折上编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