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追上去,与她十指相扣,“等等我嘛。”
“裴砚,你在马车上说得都是真的?”
“那是自然,我什么时候唬过你?”
薛嘉玉在心里面默默吐槽:你明明每次都唬我骗我。
到了厢房门口,薛嘉玉发现裴砚居然还要跟着自己进来,她立刻抱住自己,“我跟你说,你不准肖想一些不该想的事情。你!现在立刻马上!转身!然后出去!”
可裴砚不但不听她的话,反而还往里面走了几步,他反手将门关上,眼波流转,目如秋水,他迈着步子来到薛嘉玉面前,用手指弹了一下她的脑门,“想什么呢?我让人给你熬了碗醒酒汤,我得监督你喝下去。还有,你喝酒喝得多,就不要沐浴了。”
薛嘉玉顿时松了口气,她将身上的大氅脱下,一边往床榻走,一边甩掉自己的鞋子,鞋子被甩得一个在东,一个在西。
裴砚也不辞辛劳,亲自把她的两只鞋子拎起来,整整齐齐地放在床前,他一屁股坐在床沿,两腿岔开,两只手掌心分别撑在两个膝盖上,他歪着脑袋,视线径直落在薛嘉玉身上。
“晚上睡觉不会冷吧?”
薛嘉玉连忙摇头否认,“不冷,暖和得像是在春天一样。”
他给薛嘉玉掖好被子,“一会儿我走了,你记得把身上的衣裳换了,别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