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厢竹进了内室。
秋水简单将地上的狼藉清扫干净后,拉着发懵站在原地的秋月,让她将桌子收拾干净,她匆匆进内室伺候厢竹梳妆。
厢竹换了双浅棕色金线花蕊纹路绣鞋搭配刚穿上的暗青色竹叶绣纹齐胸襦裙。
秋水立马取了件暗棕色绛纱袍帮厢竹穿上。
“奴婢帮姑娘挽个单髻吧。”
这个时辰,见完夫人回来也该休息了,不许挽太复杂的发髻。
厢竹坐在铜镜前,等秋水帮她整理头发。
金色的花锶当装饰,最后选了个样式简单的金簪插入发髻间做装饰,厢竹也就装扮妥当了。
从进屋到收拾完不过用了一刻钟,厢竹琢磨着,竹桃也该找许含雁哭诉完了,就是不知许含雁有没有被她的态度气死。
厢竹这般想着,不慌不忙地向正院去。
这是厢竹回了侯府后,第一次来正院。
厢竹仰头看向院门牌匾上“拂慈院”三个字,笑了。
拂慈院,福赐院。
在她入宫前,这座院落用的还是“福赐”二字。
小丫鬟看见厢竹进来,匆匆行了礼就引着厢竹往院子里走。
“劳烦小姐在此等候,奴婢进去通传一声。”
小丫头向着厢竹行了一礼后,低着头疾步走到进屋内。
但她只是一个二等丫鬟,是没有资格进许含雁内室的,站在门旁隔着屏风回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