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桃随着丫鬟一同从屋子里出来。
看见厢竹,竹桃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她倨傲地抬着下巴,冷声道:“湘小姐来得太不巧了,夫人午憩还未醒。”
“既如此,那我就先告退了,母亲醒来,还有劳竹桃姑娘派人再来请我一趟。”
厢竹可不会傻乎乎地站在这里等。
她本以为许含雁会将她叫进去训斥一番,哪里想到,想冷着她?
这都是宫里管事们常用的手段,她应付起来得心应手。
“站住!”
竹桃没想到厢竹会转身离开,这夫人还等着她进去问话呢。
厢竹可不会理会竹桃的呵斥声。
她在许含雁跟前演母女情深的前提时,许含雁也想这样演。
她只是配合演出,不代表许含雁跟前的婢女指着她鼻子找茬的时候,她还置之不理。
反正许含雁顾忌着皇后,不会真将她如何。
在揣摩人心方面,厢竹很自信。
眼看着厢竹领着秋水真的出了拂慈院,竹桃急了,提着裙摆追了上来,还唤了院外的两个丫鬟拦住了厢竹的去路。
沈白过来请人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厢竹被几个丫鬟围在中间,以为厢竹出了什么事,冷着脸上前来,将厢竹护在了身后。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竹桃看见沈白,先是眼睛发亮脸颊泛红,随后瞧见沈白护着厢竹的架势,脸上血色尽失,咬着唇瓣失落地看着沈白。
“夫人从湘小姐回府便请人,可湘小姐不仅不直接来正院回夫人的话,又是用点心又是更衣的,大半个时辰了才来,听闻夫人等久了有点疲惫刚歇下,转身就走,真是一点都不将夫人放在眼中!”
“奴婢不过是想要拦住湘小姐,请湘小姐稍等片刻罢了,沈侍卫这模样,是以为奴婢们想要对湘小姐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