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茫然而立,见厢竹也没理她便提着裙摆去追秋水。
“秋水,夫人那儿都派人来问了两回了,姑娘用过膳再去当真可以么?”
侯夫人发脾气,遭殃的不还是她们底下伺候人的?
夫人来句谁让她们没有提醒姑娘,命人打她们一顿该如何是好?
“秋月姐姐不要想太多,咱们也是奉命行事。”
秋水将点心和燕窝装进食盒中:“姑娘一大早便出门了,此刻已经过了用膳的时辰,姑娘想吃几口东西,也是应该。”
“咱们既然伺候姑娘,就要以姑娘的身体为重。”
秋月张嘴就反驳:“她之前可是在宫里当了十几年的宫女,什么苦什么累没有受过?不过是几个时辰不用膳,哪里就病了?”
“慎言!”秋水眼神微厉。
秋月被吓到,怔怔地瞅着秋水。
秋水软了嗓音,低声提醒:“你也说了,主子在宫里当了十几年的差,你觉得,在宫中十几年还能提前出宫当主子的人,会容忍你三心二意吗?”
多的话秋水也不能说太多。
秋月脾性不差就是耳根子软,认谁为主子这件事,总要她自个儿想明白了。
只因秋月想的是,她的卖身契在夫人手中,那主子就是夫人,她需要效忠夫人,也能理解。
秋水并不担心卖身契的问题。
当厢竹选择接纳她的时候,她信厢竹有办法将卖身契从夫人手中要过来。
侧暖阁,厢竹瞧见秋水提着食盒走了过来。
“姑娘,暂时只有这些,若姑娘想吃别的,奴婢去小厨房瞧瞧。”
过了用膳的时间,就算去厨房,估计也要不来太多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