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知节制,迟早纵欲过度。
萧煦握在她腰间的手又不知何时探到了云端宁平坦的小腹。
“阿宁,给我生个小福星可好?”
云端宁闭着眼:“不好。”
“那便不生。”萧煦应得干脆。
云端宁微微掀起眼皮,“不问为何?”
“管他为何,你不愿那便不生。”
“那你为何想要?”
萧煦抚着她腰间的手用了几分力。
“怕你无趣,来给你解闷的。”
云端宁自胸腔闷出一声笑来。
三年不见,萧煦倒像是一整个换了个人般,比彼时刚熟络起来的陆盈溪还要缠人。
她实在累极了,任凭萧煦在一旁怎样又啃又蹭的,都没力气管了,闭上眼便沉沉睡了过去。
待睁眼时,身上干爽舒泰,中衣也换了新的。她心道是杜若,哪知坐起身子惺忪着眼一瞧,殿内却只有萧煦的身影。
他正负手站在窗前,留给她一个峭拔挺阔的背影。
“几时了?”云端宁一开口,才发觉嗓子哑得厉害。
萧煦闻声回首,温声应:“刚过亥时二刻。”
他这一转头,云端宁见他面色沉静,脸色不大好,心下觉得不对,便起身下了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