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走向他,一面问:“可是出了什么事,瞧你面色不好。”
萧煦并未回话,而是上前迎她,扶着她的肩引她坐回榻上。
犹疑片刻,道:“萧然同陆盈溪,都死了。”
云端宁心头一震,眼前发黑,说不出话来。
“是才传来的消息,二人都身重剧毒,就死在理政殿内。尸身一南一北,叫人发现时,早便咽气了。”
怎会?
甚至她今日,都还在想盈溪……
脑海里蓦地浮现出那个穿着一身藕荷色纱裙,淡笑着自皎洁流华的绝美月色的夜晚里,一步步向她走过来的女子。
她有一双比天边月色更明亮清透的杏眼,看向自己时,总闪着狡黠的光。
云端宁只觉得心里缺了一块,叫空洞的阴影执着地拽着,淋漓出一地的鲜血。
彼时陆怀川战死,她还在想,该如何向陆盈溪解释。忧心她若知晓此事,该当如何痛彻心扉?可会恨她?
“明日便回长息吧。”
沉默了许久,云端宁终于艰涩启声。
“好。”萧煦回。
第82章 福星天下“得阿宁更胜得天下。”……
夜色深重,浅淡的月色叫天边的云团吞吐得几近无形。
雪霁点起四方烛火,屋内霎时间亮如白昼。她跪在灯火通明的堂下,凝望堂前的牌位,泪落无绝。
今日是苏悭的冥诞,她特意买来了天香楼的胭脂鹅脯并一壶桂花酒,摆在他的牌位前。
从前每逢此日,苏悭都会去天香楼很奢侈地点上一菜一酒,然后一个人一坐就是大半天。喝不完的酒也会拎回王府,就着小菜再喝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