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两日,就在这帝位几乎已然确定了萧惊时,变故突生。
理政殿的匾额后,藏着一个四尺见方的小匣子,匣子里头只一方缝得牢固的黄丝帕,用朱笔写着六个大字:
传位于齐王煦。
大学士沈复光亲去认了,确定是先帝御笔不假。
有此密令,又得沈复光作保,便如定海神针般,镇住了派别林立,各执己见的朝臣。
迎齐王萧煦即位,名正言顺,毋庸置疑。
大盛,晋城。
杜若无声地盯着门口两个守卫,一脸惊异。
她拎着食盒,指了指自己,问:“连我也不能进?”
那二人又是面无表情,一板一眼的回应:“殿下吩咐过,未得他许,任何人不得打扰王妃。”
杜若气结。
“我是去服侍公主的,”她将手里的食盒抬了抬,“还带了公主最喜欢吃的菜。”
那两个人依旧不为所动。
“殿下说了,有他照顾王妃就够了,其余人不必添乱了。”
“添乱?!”杜若气得瞪大了眼。
又僵持了一会儿,见他二人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杜若无奈,只得咬着牙愤愤转身。
这齐王,几年不见怎是变得这样蛮不讲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