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端宁不愿理他。
萧煦从前,也并非如此啊!
身上被箍得实在太牢,身后萧煦温热的身子紧紧贴着她,她有些呼吸困难。
长叹一口气后,无奈道:“殿下还要抱到何时?”
萧煦的声音慵懒地传来:“阿宁不躲,便是默许。”
云端宁几近要被萧煦这般强盗逻辑气得无言以对,她从前怎的不曾发现,这萧煦是
这样无赖又蛮不讲理的人?
他二话不说便旁若无人地上榻,又毫无征兆地将人几乎要嵌在身子里,给她机会躲了么?
云端宁只得用力挣开萧煦紧箍着的双臂,拼命扭动着身子,在发现一切都是徒劳后,到底是喘着气偃旗息鼓。
“你到底想如何?”
萧煦的声音有些轻,似乎已准备睡去一般。
“还能如何?自是就寝。”
云端宁默了默,双眸在夜色里闪着光。
半晌,方道:“殿下,那夜我中药,一切都只是意外。”
“我知道。”
“那就应当让意外只是个意外。”云端宁声音有些重。
回应她的是一阵沉默。
她垂下眼睫,明显地感觉到腰间的手略松了松,但却仍未有要放开的迹象。
锦被下的手缓缓收拢,她脑中蓦然响起那日沉香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