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起这少年的言行举止,云端宁抱着双臂,微微颔首,“这少年谈吐不凡,秉性尚佳,倒是个良配。”
叶珏听她毫无顾忌地说出这话,顿时羞臊地咬唇低下头去,一面跺脚道:“王妃你浑说!”一面逃也似的小跑进了自己房中。
云端宁低笑两声,也便转身回了自己殿中。
她刚走至门前抬手欲要叩门,便听见不远处廊间有窸窸窣窣的谈话声,她便顺势走到阶下,藏于廊柱后,待来人走过再进门。
声音越来越近,刻意压低了小心地同身边人咬着耳朵,但在寂静的夜里,落于耳中,还是格外清晰。
一个小丫头低声道:“你可看出来,最近殿下待王妃不一般了?”
另一人声音有些激动:“你也瞧出来了?殿下三天两头便往咱们这跑,也不进来,只在院外默默瞧着,王妃一出来他便走了。”
“殿下心里,不知多记挂王妃呢。”
那小丫头咯咯笑了两声:“你是没瞧见殿下朝院里望的眼神,恨不得将眼珠子抠出来镶在墙上。”
“依我看呐,这正殿里,很快便要多住进一个人来了。”
“我倒不这么觉得,这殿下和王妃,都是心气高着的人,谁都不愿意戳破这层窗户纸,必要干耗着呢!”
“你这话倒也有理。”
……
她二人的交谈声越飘越远,廊下云端宁拧着眉提裙走上阶来,这帮小丫头真是平日里闲得慌,将她与萧煦分析得这样头头是道,倒不如去写话本子。
萧煦日日在殿外,她怎的不知晓?
难不成是叫她那日将他穿好的鞋又脱了,气着了,不愿进来?云端宁一面冷哼,一面推门进去,气性这般大那便也莫站院外看。
她还没气呢他倒气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