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煦倒是安静,只悄无声息地单纯躺着,一言不发,甚至衣角也不曾挨上云端宁一点。
云端宁实在乏了,不愿去管他,自顾自地睡了去。
不过她并未成功入梦。
萧煦只是初时安分罢了……
她背对萧煦默默白了一眼,似乎早有预料般淡淡扫了扫横在自己腰腹上的长臂,红唇轻掀,冷冷哼笑一声。
“殿下这是做什么?”
萧煦喑哑的声音自颈后传来。
“阿宁装睡的本事,还须多练练。”
云端宁烦便烦他这般,偏生一副掌控全局,将所有人与事都了然于心的模样,似乎旁人在他眼底做的一切都无处遁形。
她火上心头,用力掰了掰腰间的手臂,却是无济于事,恼得一掌拍在萧煦手背上,没好气地刺他:“殿下自重。”
萧煦叫她那猝不及防的一掌打懵了,反应过来后继而闷笑两声,越发凑近了些。
“我与阿宁是名正言顺,已行周公之礼的夫妻,何来自重一说?”
他说及“周公之礼”四字时,刻意压低了声线,在云端宁耳畔缓缓缠绕。
云端宁闻言咬牙切齿自齿缝中挤出四个字来。
“不准再提。”
萧煦哼笑,手上越发用力,箍紧了云端宁的腰,拧眉道:“阿宁太瘦,要多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