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在青鸾山上时,他来府中寻我,不惜拿卑贱出身相胁,亦要见我一面。出身是他的心魔,幼时极为惧怕有人说三道四,更遑论是他主动开口。自那时起,我便起了疑心。”
云端宁握紧了双拳,颤声道:“所以纵火杀害江守年,传谣构陷叶靖安,一应尽是他的手笔。”
“不错。”
云端宁几乎怒得发抖,她冷笑频频,恨声道:“为何?为了害你?为了那九五之尊?”
“我说过,这样一个人,比谁都渴望强大。”
萧煦轻咳了咳,神色晦暗,“他是一个自小便见惯丑恶肮脏勾当的人,人人都自私自利,为己害人。”
云端宁恨声,“这样十恶不赦的人,该当碎尸万段。”
萧煦眼眸锐利,字句铿锵。
“伏尸流血,以命来偿。”
萧然欠下的血债,太多了。
裘思道回家时已近日暮。
徐拂月一事是他一时掉以轻心,竟中了他的招。所幸那钟和唯一的弟弟在他手中,以此威胁,才能让他咬死不供出自己。是以即便事情败露,也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机会。
唯一的疏漏便是掺了九尾草的安神丸来不及清理干净,好在他早便留了个心眼,将安神丸、所谓往来密信与那下给徐拂月的甜如蜜,一道藏在了荣王府。
裘思道心里很清楚,无论是密信还是甜如蜜,都不是让荣王必死的东西,只有那安神丸是。
今上多疑,生杀予夺,手腕狠辣。在对自己有威胁的事上,宁肯错杀,亦不肯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