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爹爹为她撑伞,亦是这般不顾自己,只想着她。
裘君迹无意间垂眸,正撞见她双眼泛红,眼底噙着满眶泪,欲落不落。
他瞬时一慌,不知如何是好,握着伞的手也用了几分力。
“姑娘你莫哭……可是冻得厉害了?我们这便进去。”
瞧着裘君迹神色慌张,六神无主的模样,叶珏破涕为笑,看了他半晌,郑重其事地道:“多谢你。”
裘君迹见她笑了,这才如释重负。
他一面收起伞领着叶珏去他方才的雅间,一面轻笑道:“姑娘不必言谢,在下举手之劳。”
“不必唤我姑娘,我姓叶,单名一个双玉‘珏’字,唤我叶珏便好。”
裘君迹握紧了手中伞,唇动了动,方试探性地唤道:“叶……珏,”他又将这二字咬在唇齿间,低声喃喃:“叶珏……好名字。”
叶珏带着笑意抬眼看他。
不等叶珏问,裘君迹便即刻道:“我名唤裘君迹,君子之迹的君迹。”
“这个名字,配得上你。”
裘君迹闻言面上一喜,眼底闪过异彩。
他看向叶珏,叶珏却是又敛了笑,坐下痴痴地望着窗外纷飞的大雪。
裘君迹这才记起方才她就在楼下独自一人,情绪低落,又联想到在门前时她泪盈于睫的模样,便撩袍坐了下去,面有忧色地问:“你可是,心情不好?”
叶珏偏转视线看向他,又垂下眼睫,半晌,方低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