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怕死还胆小,这便好办了。
“夜深人乏,我举得也倦了,若手一抖,这匕首不当心伤了、杀了公子,”云端宁一顿,凤眸藏着流连翻转的狡黠,“公子想说也说不了了。”
徐拂月心底里什
么情绪都有,一时间翻腾涌动,颈上的刺痛,云端宁居高临下的折辱,又惊又怒之间,他竟是陡然平静了下来。
抬眸冷冷地迎上去,使得匕首又刺得深了些。
见徐拂月这般破罐子破摔,索性和她硬碰硬,她唇角一沉,眸色暗了暗。
徐拂月咬牙切齿道:“我平生最恨旁人威胁,你要什么,我偏不如你意!”
他双眸紧闭,恶狠狠道:“有本事你便杀了我!”
云端宁指尖蓦地收拢,攥紧匕首。
她依旧不是轻易退让的人,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锋利的刀刃还在放着徐拂月的血。
徐拂月唇色发白,不肯松口。
还是那边自始至终未出一言的萧煦淡淡开口,打破了这僵持的局面。
“叶靖安无辜,若阁下念及些许师徒情分,还请据实相告。”
云端宁微微皱眉,似是有些惊讶于萧煦同这人说话也太客气了些。
和这种人,不来硬的,只会让他蹬鼻子上脸。
谁料徐拂月听了萧煦这话,竟是冷哼一声,瞪了云端宁一眼,继而向后退了退,远离了那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