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根底下硬挤出一句话来:“你们……你们,胆大妄为!”
他那个爹惜命又爱财,徐府上下别的不多,守卫家丁是随处可见。他们两个大活人,竟是在一众戒备森严到眼皮的的守卫下旁若无人地闯进他的卧房。
徐拂月有些气结。
再对上眼前这个女人高高在上的眼神,他更恼了,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嚣张大胆的女子。
天下不屑骄横若有十分,十一分都纳入了她的眼底。
云端宁懒得跟他废话,开门见山道:“叶靖安是你师父,为师正名,于情于理,天经地义,知道什么就快些说。”
徐拂月蓦然一滞,张口喃喃:“你怎知……”
“我如何得知,这重要么?”云端宁没什么耐心,扬手打断了他的话,“快些说,夜已深,你也要睡觉不是?”
徐拂月动了动唇,探寻的眸光在他二人身上交替流转。
“你二人又是何人?深更半夜,私闯我的卧房,二话不说便要我说这道那,”徐拂月冷笑,“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云端宁烦了,二话不说就将袖中匕首甩出抵在手心架在他脖子上,不容他反应地逼问:“说!”
徐拂月身形一僵,惶然抬眼,眼中尽是不可思议。
她来真的!
颈间的刀锋刺破他的皮肤,他明显感觉到有血渗出,顺着刀身滴落在衣襟上,他眼前陡然一阵眩晕。
“你疯了!”
云端宁哼笑一声,手里的匕首非但没有退让,甚至还停在他颈间动了动。
自将这匕首抵在他脖子上时,便明显感觉他抖得厉害,一见血则更如临大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