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她又无端低声道:“你瞧那公主,整日只顾着招猫逗狗,四处玩乐,莫说为殿下想到这些了,连殿下明日便要出发去渚安,怕是也不知晓呢。”
苏悭闻言动了动唇,但终究没说什么。
次日天刚蒙蒙亮,马车便早早地候在了王府门口。
萧煦只带了云开同去,连苏悭也没让跟着,雪霁哭着闹着要随他一起,他也止了。渚安如今不是什么好待的地方,
何必上赶着去吃苦受罪?
“殿下此行凶险,务必事事以自己为先。”
雪霁红着眼叮嘱他,他微微颔了颔首,示意他们先回府,不必相送了。
萧煦转身,雪霁看着他的背影心底无端落寞。忽地她左右环视,见王府上上下下一众人几乎都出来了,唯独不见云端宁。
她轻哼一声,朝苏悭道:“我早便说了她这人满心只顾自己,竟连送王爷一程也不曾,如今这时辰,怕是还未起身!”
苏悭敛眉,目送着萧煦走远,并未回话。
萧煦走至马车前,撩袍阔步上车,一把掀起车帘,动作却猛然一僵。
云端宁正悠然自得地坐在车内看着他。
萧煦凝眸看了她半晌,见她身旁包袱大大小小都准备齐整,心下明了,她竟是早就做好了要跟着一道去的打算。
见萧煦在车外定着不动,气氛一时间凝固,云端宁便开口打破僵局。
“殿下这样看着我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