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这是?”
云端宁抱着双臂向后靠着,轻笑:“渚安水患严峻,让殿下孤身抗着实在太不够义气。殿下既道你我夫妻间荣辱与共,那便应当齐心共患难,是也不是?”
义气?
萧煦不置可否,握着车帘的手缓缓垂下,倾身进了车内,沉声道:“渚安此时飘摇欲坠,条件更是艰苦恶劣,比不得奉天。这一去恐有性命之虞,并非说笑之事,公主可想好了?”
云端宁哼笑,“羲和既都跟着殿下去渚安了,难不成是为了享福去的么?”
萧煦不语,眼底深沉,似一口幽冷寂寥的古井,执着地将云端宁箍入其间,欲要将她心中所想映照明朗。
许贵妃在理政殿外跪了三日,终于将萧启策一颗心跪软,给萧照解了禁足。
不过萧启策肯松口,也并非全然是因为许贵妃。
其实他又怎会不知萧照邀月阁出丑或许别有隐情。
萧照纵是再如何蠢笨也做不出那样的事来,况且当时他身上绳索紧缚,显然是着了旁人的道。
但当日撞见此事的却并非他一人,而是阖宫上下无数只眼睛都看着。这事又实在荒唐无度,一怒之下便狠狠罚了他。
“陛下,贵妃娘娘送来了翡翠莲子羹,此刻正在殿外候着呢,可要请进来?”
高德禄一壁跟在萧启策身后,一壁弯腰轻声说着。
萧启策撩袍坐下,微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