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城楼一个角落了盘腿坐了下来,抓了碎树枝在地上转了几个圈圈之后,一阵熟悉的声音出现。
“韩天诚!”方弛豫面朝着自己走了过来,随身还带着一些医药,放在篮子里,走起路来泠泠作响。
方弛豫也盘腿坐在韩天承对面,递给他一则信笺。
“你爹爹娘娘寄来的。”方弛豫说,“韩天承,生辰快乐。”
韩天承瞳孔微动,心下一热,他竟然忘了自己是今日的生辰,也没想到爹爹娘娘还依旧每年每月给他送一封信笺。
他突然觉得苦不堪言,原本早已麻痹的伤口又开始疼了起来。
地上冰凉,他就坐在地上哭,无数泪滴滴落下来,滴落在城墙石砖的缝隙里,陷了进去,看不到出路,也看不到细微光亮。
方弛豫关切地眨了眨眼睛:“诶啊,天诚,生辰之日哭什么哭。”
“不知道。”
方弛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