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自寒继续问道:“活捉谁的?”
韩轲答道:“陈应阑。”
话一说完,陈自寒内心倒是生气了一滩怒火,任凭风吹雨打,却怎么也吹不灭的那种。陈应阑陪伴了自己十多年,也算是青梅竹马,连五年前那场离别都从不曾说一声,便不告而别,活得风骨也忘了寻找自己。
本是来甘州搜寻尸骨的,奈何推开甘州营那扇门,就见到了自己此生恐怕再也不会见到的人。
结果陈应阑却翻脸不认人,翻脸不认账。
可是陈自寒本身,就是来寻悔的。
现在两边都是互相坦白,韩轲却眉梢上挑,问道:“我并不知道陈应阑和你有什么干系,如我所说的一般,我只是奉命行使魏宪吾所下达的一切命令,而非心有所念。”
“我和陈应阑什么干系?”陈自寒苦笑道,“惊泽其人,是我寻了二十五年有余者。”
陈自寒本身年龄便不大,两人相差三岁之余,相当于陈自寒从出生开始,就在寻找陈应阑,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终将相遇。
韩轲:“”
陈自寒:“”
良久后,韩轲有力地、故意地咳嗽了几声,道:“今日之事,你我互相坦诚相待,但是东厂督主不知道,也就是说,我把东厂最大的计划告诉你了——后日晚夜宴,魏德贤将会有所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