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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自寒用衣袖擦了擦断风上的血迹,而后他对厂卫道:“今日严寒,也是狩猎大会,我不想跟你们动手,同样也不想把你们置于死地。”

厂卫停下了动作。

陈自寒又道:“我现在只想问你们,你们究竟为何追着我不放?此次前来,陈某本不是来夺权篡位的,而是如约而至参加狩猎大会的。”

厂卫:“”

为了让厂卫放松警惕,让自己放下戒备,陈自寒缓缓退下身,将断风放入剑鞘中,对厂卫分秒毫厘地解释道:“我现在把刀收起来,我也希望你们也能将指着我的绣春刀放入你们的刀鞘中,我们放下心来,好好谈一谈。”

打头的厂卫犹豫了一会,陈自寒就站在原地,格外耐心地等待着厂卫的决定。最后,打头的厂卫率先将绣春刀收入刀鞘中,抬眼眸色沉静地盯着陈自寒看了许久。

“陈府军。”厂卫朝他拜谢,“抱歉方才一时冲动,打扰到陈府军,请陈府军原谅。在下名为韩子安,乃是东厂指挥使。”

韩轲盯着陈自寒好一会儿,而后淡淡道:“现在你我所在为宴春猎场方寸之地,四下无人。咱家和府军曾经听闻其他厂卫说了此事,有了纠葛,闹了不愉快。”他拢起衣袖,继续道,“我认为,咱家应该好好聊聊了。”

陈自寒也点点头,朝韩轲走近一步,道:“那可真是天赐良机,陈某愿洗耳恭听。”

某日穿堂风呼过,吹过万里荒漠,竟然滴下一场雨,从此怨气横生肆虐。

“你们来时路驿站那场劫路,我没有参加,今日我奉东厂督主之命,带领身后十几名厂卫,趁着周围空闲,是来活捉人头的。”韩轲实话实说,直爽得不带遮掩。

陈自寒问道:“活捉人头?”

韩轲答道:“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