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不能告诉任何人,除了陈应阑。”韩轲道,“如果你真想救陈应阑于水火,我将会以命相抵,随行于你们左右。”
陈自寒答谢过韩轲,从韩轲口中,他终于知道了东厂的真实计划,东厂剑锋所指并不是自己,也不是漠北,而是那个早已跌落神坛的陈应阑。
是自己的心中情种。
韩轲却道:“我不想多说什么,我只是提醒一下陈惊阙府军——历史,终会落入赢家之手。”
他说得没错,韩轲将真相告诉他,是变相的背叛东厂,背叛东厂督主魏德贤,他会积累更多的勇气,将真相大白。可是韩轲忘却了一点,大白的不是真相,而是被迷雾所困的野心。
魏德贤一日不死,东厂乃至整个北明朝廷便一日不得安宁。
周博云纵马回来,来到宫中,正巧看见了魏德贤坐在黄花木椅子上,雷打不动地看着他。
“泉玉,你去哪里了?”
周博云道:“回督主,只是出没于小镇之上,带回来几件食物。”
魏德贤从黄花木椅子上站起身,待周博云打开食盒,看见里面平平整整放着五块糕点,是梨花酥,是自己最喜欢吃的梨花酥。
他让周博云将梨花酥放到桌子上,便打发起周博云,让周博云离开。周博云更是一秒都不想耽误,连忙拜谢告别,跨出东厂最后一道门槛,来到泱泱宫中,他会想起秘卷上的那番话,握紧了拳头。
后日便是晚夜宴,正是除掉魏德贤的最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