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不知道。
他转身离开了陈自寒,关上房间的门。陈自寒站在门外,两人一站一坐,不过一扇门之隔,却像黑白无常于南台一般,不过是一座桥,桥上人哭,桥下人死。
“对不起。”陈自寒垂下手,缓慢地离开了房间。
一路上,他开始反省,为何自己会如此。其实自己早就认出了陈应阑,但陈应阑从不敢认他,便一直将姓名埋葬在心上。今天,也许是自己路途颠簸太劳累了吧,居然做出那番举动,做出那番话。
“真该死。”
陈自寒苦涩道。
陈应阑待在房间里,屋内的火不知不觉间熄灭了,窗户是开着的,寒冷无比,他不想站起来,只想坐在地上。身体上还残留着陈自寒的余温,以及脑海里那句“惊泽,别动。”
其实,陈自寒早就认出陈应阑了。只是一直屈服于他,一直随自己的个性,和小时候一样,任凭自己胡打胡闹,一切都是陈应阑自我感动而已。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自称为谢忱,很久很久没听过“惊泽”这个字了。
以至于,明天不知道以什么方式面对陈自寒了。
突然,门锁被人打开,进来的是荆青云。陈应阑推开房门,和荆青云对视了一眼。
荆青云问道:“你还不睡吗?”
陈应阑看着荆青云,他和自己长得真像啊,自己曾经也如荆青云般,潇洒不羁,似乎什么都不放在心上,连小时候走丢都没有任何害怕,反而找个角落,安心地等待府军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