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是所谓的“归处”吧!一个能容纳自己的地方。小时候,父母早逝,自己被陈从连捡到漠北府中,他和陈自寒流着两种不同的血,一个是中原的血,一个是漠北的血,两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人,却互相对对方称兄道弟。
“睡不着。”陈应阑小声道。
荆青云凑近陈应阑,道:“方才,沈念闻来了。沈念闻把你的一些事情,告诉我了。”
陈应阑:“!”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跟别人说的。”荆青云从自己的袖子中,将绣春刀递到了陈应阑手中,同样从腰间拿出了一把崭新的匕首,挺起胸脯,直起腰,骄傲地道,“舅舅陪我买了一把新匕首,还有就是贸然未经过你同意拿了你的绣春刀。”
“无妨。”陈应阑道,“本来这绣春刀就不是我的。是我捡了死尸手中的绣春刀,当作武器。”
这把匕首芥蒂轻盈,用起来毫不费力,匕首头锋利,能一剑毙命,一刀封侯。
“你以后打算怎么办?”陈应阑问,“还随我们去晏都,还是和沈念闻一起去江州?”
荆青云将匕首放入腰间,继续道:“舅舅说,让我随你们同行,但我不随你们入宫,不然我会被查出来。我提前去宴春猎场,在那里候着你们。”
陈应阑看到荆青云手腕上带着一颗铜铃。
接着,荆青云伸了个懒腰,道:“诶啊妈啊!我困了!我先回房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