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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等陈自寒行动,陈应阑就将破碎的树枝捡起来,继续穿在兜里,摇摇头:“不行!”

陈自寒歪头疑惑道:“为什么呀?惊泽,外面实在是太冷了,你年龄小,穿的薄,搭在外面不安全。父亲的意思就是开个玩笑,不是真的让你代替府军站岗守夜。”

陈应阑:“那我也不进去!”

陈自寒也提高声音,问道:“为什么!”

“站岗守夜府军会抱剑,如果累了困了,还能倚着前面。然后啊,面前突然吹来凉爽的风,吹开自己的衣襟和头发,这样子内心愉悦,你还会发现自己原来那么帅。”陈应阑装模做样一下,而后拉下眼皮,朝陈自寒做了个鬼脸。

陈自寒:“”

他管不了陈应阑了!

彻底管不了了!

结果第二天,陈应阑消失了。

陈从连召集府军全面搜索漠北,看看能不能找到陈应阑的身影,还将陈自寒批评一顿。陈自寒装腔作势地道:“爹,惊泽丢了又不是我的错!”他嘴上说着不担心,其实心里比谁都担心陈应阑的下落。

正午的时候,陈应阑找到了。

陈应阑在包子铺买了几个包子,打算送回府中,给叔叔伯伯包括陈自寒当早餐,结果漠北城大,自己一来不是漠北土生土长的人,路都走不熟,就是迷路了,自己在街头找了个地坐下,待到正午,还朝寻人的府军招招手,大呼道:“这里!这里!”

陈应阑找到了之后,陈自寒给了陈应阑一个久违的拥抱。

往事浮现,如梦似幻。

陈应阑看着陈自寒朝自己步步逼近,每一步都走得格外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驿站的其他人,也怕惊扰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