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木衾挑眉看了一眼陈自寒,而后抬起手,握着银剑,趁着陈自寒毫无自备时候,捅入他的甲胄内,差一点点就捅到皮肉之处了。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如脱缰野马般,突然跑掉。
记忆坠落至深海,场景又变换到房间内。
陈自寒猛然惊醒,看着眼前的陈应阑,心里百转千回,纠结万千。但陈应阑似乎很想知道答案,他叹了口气,淡淡道:“谢忱,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陈应阑立刻站起身,问道:“什么真话假话?这种事情还有真话假话之分吗?”
“嗯”陈自寒没有回答。
他蹲下身,收起陈应阑的脚,捡起陈应阑方才打碎的白瓷碗碎片,他又一次想起回忆中沈木衾抵挡住断风攻击后,那块碎裂的玉佩。
手一颤抖,那玉佩再次掉落,又再次独分两半。玉佩碎片溅起,如水珠滴入到湖中一般,发出清脆的“叮当”声,而后一次次分崩瓦解,恰如陈应阑的心。
陈自寒之所以不敢说,是因为沈木衾和陈应阑交情匪浅,一旦说出真相,两人就会决裂。而且沈木衾和荆青云还在驿站的庭院中,以陈应阑的个性,便就是冲出去,将沈木衾上上下下,从头到尾查个彻底,十分执着固执。
陈应阑瞪着陈自寒道:“回答我,惊阙。”
陈自寒垂眸叹了口气,望着自己的断风,道:“如实告诉你,那人是沈念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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