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惊讶也只是因为,亓官珩平日里不是黑着脸就是沉着眸,看起来可不是什么会对京城女子产生好感的人。
亓官珩说话间无意瞥了先前说话的贵女两眼,那人直直跌回座位,似没了魂一般。
要论起来,五皇子有时候甚至比摄政王还要吓人,摄政王要收拾谁至少会找个理由,但五皇子全然凭心情使阴招,方才那一眼,像是给她判了死刑。
那贵女全然没了方才的嚣张气焰,此刻不断用手掌给自己顺气,期间还不断颤抖着想要向身旁的萧忆梦求救,奈何萧忆梦只有满脸嫌弃与失望。
说了句“没用的废物”就转过身不再同她讲话,那贵女自知惹了不该惹的人,心里凉透了,也不敢在作妖,兀自趴在案几上落泪。
亓官珩仅仅施舍一眼给那女子,他站起身就朝着沈葭走去,此刻三人并肩而立,亓官珩先给庆帝行了礼,又唤了一声“皇叔、皇婶。”
亓官聿微微颔首,示意他有话对庆帝说就好。
沈葭见亓官珩行至身边,她不想把无关的人牵扯进来,更何况五皇子这样的人,若是将来要图谋霸业怎么也该要一位贤内助,而她只会舞枪弄棒,实在不是良配。
沈葭轻唤出声,“殿下,你不——”
她话尚未说完,就看见亓官珩抬手大声道:“父皇,先前嘉禾郡主没说是怕儿臣受到责罚,她说的心上人,是儿臣。且儿臣心悦嘉禾郡主已久,我同她两情相悦。”
这话说给亓官泽听,也说给在场的所有人听。亓官珩目光坚定,他要天下人知道,沈葭不是什么可以任人议论欺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