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官泽端坐龙椅,这是他未曾料到的,他目光晦暗似乎真在认真思考要不要给两人赐婚,只有他自己知晓,他在分析利弊。
长信王手握兵权,虽不及摄政王的三十万大军,但实力不容小觑,若是亓官珩娶了沈葭……
但他没有母族相助,今后若有长信王府支持,也不算坏事。至少长信王府忠君爱国不会行背叛之事。
良久,亓官泽有些不确定的开口,似乎也想探探自己儿子的决心,“珩儿,你方才是说,你同嘉禾两情相悦?”
“回禀父皇,正是!”
“嘉禾,可有此事啊?”
沈葭面色犹豫,她刚想说什么,亓官珩却用只有他们能听到的声音说,“葭儿莫要有负担,此事过去,若你不愿加我,我自会去找父皇说明。”
他的话沈葭听进去了,且五皇子站出来承认了,若是她在矢口否认,庆帝也没那么好的耐心为她周旋婚事。
人要懂得自足与感恩,沈葭行礼道:“启禀陛下,五皇子、说的是、是真的——”
沈葭一句话顿了几顿,脸颊又染上些红润,在旁人看来尽是娇羞的模样,但只有她和亓官珩知晓,那是心虚。
“哦?既有此事,珩儿——为何先前未曾同父皇说起啊?”庆帝脸上的严肃消退些,此时俨然一副慈父的模样,像天下最普通的父亲,关心着孩子的终身大事。
亓官珩应声低头,一副认错的模样,“是儿臣思虑不周,还请父皇责罚。”
亓官泽正色点头,缓声道:“嗯,是该罚,嘉禾,你说该怎么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