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贵女说完话,一时间席间目光都聚焦在此处,有厌恶更有恨铁不成钢,只有利用她的人脸上带有笑意。
沈葭眉头一挑,她心中已有答案,若是那人再问起,她便说是远在襄州的一位公子,如今自是不好见面。
但沈葭为何要答那女子的话,故而她抬起头,向亓官泽请示。
亓官泽微微颔首,旋即开口问道:“嘉禾,你既有心上人,不妨说与朕听,若是合适,朕今日就为你们赐婚。至于郑卿,你另要一样赏赐便是——”
闻言,郑景同沈葭同时行礼答道:“是。”
“是我!”
沈葭正要开口回答,岂料一声郑重又克制的声音响起,沈葭寻声猛的看过去。
竟是亓官珩!
似头顶遭受沉重一击,沈葭呆愣在原地,她本拱起的手臂不知何时放下,五皇子这一两个字竟比庆帝方才那两字更有力量。
本安静的席位顿时炸开了锅,谁也不曾想过,长信王府最受宠的郡主会和深宫中没有母族的皇子有什么收尾。
饶是亓官聿都惊异挑眉,转头便对上自家王妃好奇探究的目光,他只得轻笑出声,“这次我是真不知……”
五皇子是个有想法的,不需要人太过操心,更何况他又怎么会一直盯着侄儿对谁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