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景的话很大声, 变向回答了亓官泽的质问,又将矛盾引到沈葭身上,似觉不够, 他又填一句,“你知不知道欺君之罪是何下场?”
萧忆梦今日也来了,她身旁的贵女惯知两人不和,逮着机会就开始吹风,“嘉禾郡主当真是不知羞耻,景哥哥都那般求娶了,她竟不知足,还要欺骗陛下。”
果不其然,萧忆梦闻言脸上浮现些轻蔑的笑,“郑景算个什么东西,不过,一个低贱的小将,一个成天嚷嚷着行兵打仗不知羞的贵女,他同沈葭倒是相配。”
那贵女惯是个爱煽风点火的,她想讨好萧忆梦自然就得按照她的想法心意做事,“是啊……”
一句话落,那贵女直了直身体,朝着沈葭大声说道:“就是啊嘉禾郡主,郑公子可是京城出了名的儒雅,你们又是青梅竹马。”
“若是能得陛下赐婚更是天大的好事,怎么你不但不领情还要编写谎言来骗人?”
沈葭应声转头,眼神一瞥便看见了一旁的萧忆梦,她轻嗤出声,不愿搭理犹如白痴的人。
为了攀上萧家,竟敢在此时胡言乱语,嫌自家长辈在朝做官做太久了吧,疯婆子——
沈葭轻轻看她一眼,又收回视线全然没有要搭理她的意思。
这下那贵女不愿意了,她咬了咬唇,既然要落她面子,就不要怪她将沈葭欺君之罪坐实了!
她张口便问,“嘉禾郡主口口声声说有心上人,那心上人是谁?嘉禾郡主不妨带来看看,若是……”
带不出来,可就是欺君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