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官聿“嗯”一声,姬窈担心沈葭的状况便朝她那边看去。
沈葭埋头走神之际听到自己的名字从郑景口中冒出,她问了长信王才知晓郑景那厮求娶不成竟玩阴的。
见姬窈目光关切,沈葭回了个“安心”的表情,才小声询问身旁的长信王,“爹爹,这可如何是好?郑景竟这般可恶,借着秋猎魁首要求陛下赐婚。”
长信王沙场征战多年,他身上的威压不是旁人能比的,见沈葭模样焦急他也生了怒火,但此时他必须得冷静下来,若是他乱了阵脚,葭儿便无人能救了。
“莫慌,好在皇上没有直接许诺他,此事尚有回转的余地。待为父想一想、想一想……”
仅一瞬,长信王搁置腿上的手轻拍大腿,“葭儿,有了。虽是下下策,但此时别无选择。”
长信王一脸要抗旨的模样,沈葭拧眉有些担忧,“什么?”
紧接着,她又补了一句,“若是要以整个王府为代价,我不会同意的。”
长信王出声道:“哎呀!傻女儿,不是不是。”
“眼下只有一个法子,你说你已有心悦之人,皇上不是固执之人,且我长信王府为国而战屡立战功,他不会为难你的。”
“只是……”长信王说完话顿了顿。
“父亲!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卖关子,快说啊!只是什么?”沈葭真是要急死了,庆帝已经往这边看了,虽未出声但也快了。
“只是此法终究对你清誉有损,京中之人皆知你无婚约,突然冒出个心上人,这可算是私定终身啊……”
启国民风开放,对女子却也总是苛刻,男女私定终身世人多谴责的是为女子,传出去女子很难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