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心情变化微不可察,一直低头的郑景更是不能看见,直知亓官泽问他想要什么。
郑景这才抬了头,他没及时答话,侧头看向沈葭席位,他本以为至少能得她一笑,岂料对方连头都没抬。
亓官珩抬眸瞧了一眼,他看见了郑景的动作,那个方向是谁他再清楚不过。这时候看沈葭,莫非……
亓官珩酒意消退不少,迷离的眼神也变得严肃起来,握着座椅把手的五指捏紧,似乎要生生将那木头捏碎。
郑景回过头不动声色的咬紧牙,转而放松脸上扬起恭敬又期待的笑,“回陛下,微臣有一事相求,不知当讲不当讲。”
“哦?你且说来听听。”
庆帝是个清明的,郑景说不知能不能讲,自然不是什么简单的条件,亓官泽自然也留了一条路。
“长信王府的嘉禾郡主同微臣青梅竹马,微臣自小便倾心与她,故想求陛下赐婚,将她嫁予我!”
郑景此人虽是个坏坯子,耐不住他形象温润,今日京中不少贵女都在,皇室公主也有心悦他的。
此话一出,人人看向沈葭席位,有探究,有嫉恨,亦有祝福。
郑景说青梅竹马,外人哪里知晓之中弯弯绕绕,只觉得一男人在秋猎夺得头筹只为要一纸婚书,实在难得。
姬窈是那个少数,她听了郑景的话差点拍案而起,手中帕子被绞得变了形,她知晓那郑景是个什么德行,自然不愿看沈葭跳进火坑。
她伸手扯了扯身旁亓官聿的袖子,抬眸“求救”般轻声唤他,“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