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人是京城世家的公子哥,同人言语时常常语气轻蔑,先前好奇的人也已经见惯不怪,只是突然被泼了凉水,他也没了心思再去讨论郑景究竟想要什么。
他们没兴趣,有人有兴趣,譬如亓官泽。林坤念完后庆帝脸上就又堆上了慈祥的笑,只是这次眉眼中多了几分赞赏。
郑景双膝跪地旋即拱手俯身向庆帝行礼。
亓官泽语气爽朗:“免礼,你是郑家的儿郎?”
郑景此刻换下了铠甲,一席蓝衣神情温润,脊背挺直仪态雅正,脸上又多几分恭敬,谁人看了不说一句翩翩公子,“回禀陛下,正是。”
“哈哈哈,竟是郑家的儿郎拔得秋猎头筹,难得、难得啊——”
庆帝笑声宏大,他说话时朝亓官聿那处看一眼,“摄政王,你对此事如何看?”
先前两人已经商议过郑景一事,秋猎不过试他一试,没想到他竟真上了钩。
亓官聿放下手中茶杯,站起身拱手道:“文臣之子尚能如此,启国雄州雾列、俊采星驰,皇上治国有道,乃我国之幸事!”
亓官聿说完,众臣便附和道:“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哈哈哈!既如此,郑卿,你想要什么赏赐?”
亓官泽收回视线,目光从上而下盯着跪在席间的郑景,声音响亮不怒自威,天子就是如此,一个动作就能将人吓破胆。
那句话让人觉得庆帝不是在问想要什么赏赐,而是问郑景,想如何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