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场中危机四伏,她确实不该带人贸然前往,可也真是忧心得很不若她不会这样莽撞。
饶是这样,坏了别人的计划姬窈心中难免自责。
正是内疚之时,姬窈看见亓官聿伸过来一只大手,紧接着头上就传来一阵触感,是亓官聿惯安慰她的动作。
“不必自责,怪我太过自负,以身为饵太过冒险,若不是弗儿送来战甲难保我今日不会受伤。”
既然对方想要他的命,自然做足了准备,他们主仆三人即便加上隐在暗处的也不一定能拼得过,所以姬窈来送战甲也算给了他回转的余地。
姬窈长睫微微扇动,捏着薄被的玉指紧了紧,“夫君那一箭,是把我当成此刻了?”
答案呼之欲出可她依旧紧张,像是等待法官宣判的囚徒,一双灵动的眸不自觉的向上去瞧他,被逮住偷看又迅速收回目光。
一切一切的动作都在告诉亓官聿,她很在意也很害怕。
亓官聿盯着面前小心翼翼的女子,仿佛今生最好的耐心都用在此处,他声音放的柔,连说话都像是在哄人。
“嗯,我听到有马蹄声,一般狩猎不会纵马如此快,所以我把你当成了刺客,射出一箭过后我就没再看过,直到苏木他们……”
得到答案的姬窈终于放心下来,她长舒一口气,“我当时以为——”
亓官聿:“以为什么?”
“以为你不穿战甲是为引我过去,转念一想,我并没做错什么,你没什么理由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