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大虞现在需要休养生息,但若真和启国打起来未免不能胜出,所以杀她,对亓官聿来说没什么好处,高高在上的摄政王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我身上还有弗儿绣的腰带,我哪里舍得……”
两人说话间竹菱端了新的药进来,亓官聿接过又让人退了下去,他一勺一勺地舀起喂姬窈喝完了药。两人就在床榻间说了许久。
最后姬窈抬手抚上亓官聿的脸,她问亓官聿的疼不疼,亓官聿摇头给她答案,于是姬窈又问了在湖边亭中问他的问题,“夫君可有心悦之人?”
一句话试探意味十足,姬窈在自己身边高高筑起城墙,亓官聿主动之前她不会将门打开一丝缝隙。
她本是谨慎之人,却问了他第二次,这一次的意思是:只要你说了,我就信。
从今往后再不会有一丝猜疑,不会有第四次。
亓官聿一双黑漆漆的瞳孔直直的地擒住姬窈的目光,他很聪明,读得懂姬窈的话外意。
思索良久,他才缓缓出声,“嗯。”
姬窈想问他“嗯”是什么意思,还没问出口,亓官聿就又开了口,说:“嗯,心悦你。”
不知是不是对视太久,姬窈竟觉面前的人分出许多重影,他们交叠又分开像是在做游戏。
姬窈看了约摸半盏茶的时间才堪堪回神,她似不敢相信,又似没太听清。姬窈一把掀开身上的薄被,她问出口的话很轻:“王爷方才说什么?”
他那一句话说的格外认真,问问题的人却还在走神,亓官聿哭笑不得,却生了逗弄之心,“嗯?我方才没说话。”
姬窈嗔他一眼,怪他不认账,“你分明说了。”
亓官聿没有一刻犹豫的问出声,“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