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官聿以为她又不舒服,张口问:“冷?”
“不冷。”只是方才挨了打,现在不想见人,把自己藏起来又不太好,只得裹起来。
这样羞耻的事情她再也不想想起,她另起话头想要跳过这个话题。
“王爷今日陪我回来了,会不会耽误你围猎?”
亓官聿见姬窈还有心情关心他,就是没什么大问题,他暗自松了一口气,唤了人进来把要端出去才不紧不慢的开口,“不会,本也是去走个过场。”
姬窈不解,“为何?”
“可曾记得那日遇到的刺杀?”
“当然记得。”
那日的体验堪称惊心动魄,姬窈当然不会忘记,只是纯贵妃已然倒台,另一幕后黑手也在亓官聿的掌控之中,今日之事同刺杀有何关系?
“像他们那样想要刺杀我的人多的是,今日的战甲一事便是为了引蛇出洞。”
姬窈听的入神,这事亓官聿先前讲过,她却没打断只是听他继续说。
“皇上立储在即,我们出发围猎前皇上许下一诺,届时定有人要向陛下讨要什么,皇兄所想和我的谋划异曲同工。”
“所以我无心围猎,把机会让给他们争去。”
“你们都为引蛇出洞,那我岂不是坏了你们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