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就不熟悉。
沈葭微微颔首,她暗自庆幸不是只有她是这样的想法,从前的郑景就是那样的,总是笑得温润,让人如沐春风。
现在的他虽然也总笑着,却总让人觉得怪异。
“秋来,你让人去看看,父亲可在帐中。”沈葭将茶杯放回桌上,她直直地盯着门口,白色的布与红色的木重影交叠。
“是小姐。”秋来应了话便走去帐外寻了门口的守卫。
……
长信王营帐帐门敞开,帐中放了一张书案,书案上头堆了许多兵书,他正伏案走笔,不知在写些什么。
一位身着盔甲的士兵啪塔啪塔地跑着进来,他单膝跪在地上,双手抱拳:“王爷,方才营帐外头有人比武,郑家公子回来了,他似乎与小姐发生了不快。”
长信王闻言抬起头,眉间尽显凌厉,那是多年带兵生出的威严,“可知具体?”
士兵摇头道:“我们都离得远,不曾听清他们说了什么,只知小姐伤了郑景的手臂。”
他将紫毫笔搁在笔架上,手臂自然撑在桌上不怒自威,“小姐伤了郑景?”
“是。”
长信王严肃的脸色缓和几分,他却不由得思索起来,郑景曾经也随他作战,看起来无欲无求,却是个心思深沉的。
葭儿同郑景自少时相识如何又会刀剑相向,“去查郑景为何回京。”
“是!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