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士兵得令而出,长信王正欲提笔又有人走了进来,是长信王的亲信。
“王爷,郡主寻您。”
“葭儿人在何处?”
“在帐中,方才秋来姑娘着人来看王爷是不是在帐中,属下问了一嘴才知晓。”
“那便走罢。”涉及到沈葭的事情,长信王是一刻也不想犹豫,他拍案而起,走的步步生风。
方才传话的亲信自觉跟了上去,长信王几步并作一步几乎用跑的速度到了沈葭的营帐前。
他立足帐外对着门口的守卫吩咐道:“去通传一声。”
守卫走进帐内,沈葭正闭目养神,她听见脚步声睁开眸子。
守卫说道:“郡主,长信王在帐外。”
她本欲去父亲帐中,没料到他亲自来了,沈葭愁容消散她欣喜道:“快将爹爹请进来。”
“属下遵命!”
长信王绷着脸进帐,见着沈葭还没说话就先将她转了两圈,他开门见山地问:“郑景那小子欺负你了?”
沈葭没想到父亲已然知晓,她从讶异的情绪中抽离出来,颔首又摆头,算又不算。
若真论起来,受伤的人不是她而是郑景,但若从来一次,她依旧会刺下那剑。
沈葭神色犹豫,不知该如何开口,沈葭生母早亡,长信王没娶续弦一人把她拉扯长大,许多道理都是爹爹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