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有些着急,“这是嘉禾郡主伤的?”
郑景瞥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是,你要帮我报仇?”
侍从躲开他的视线没摇头也没点头,只是一味的帮他处理伤口。郑景看清他闪躲的眼神,心中有些无奈。
这人是从小跟在他身边的,跟随他在外头作战那么多年却还是这般畏首畏尾。
郑景把手臂抽出,他手指用力握拳,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他眸子微微眯起讥笑一声,“这婚事由不得你。”
随从闻言抬起头,公子的谋划他是知道的,他倒是没想过嘉禾郡主会拒绝这门亲事。
公子近些年来脾性愈发的阴晴不定,每每这时候他都尽量降低自己存在感,连呼吸都低得近不可闻。
随从现在无比后悔自己方才问了那几句话。
沈葭怒气冲冲地走回营帐,婢女秋来跟在后头一句话也不敢说,她从未见过小姐这般生气的模样。
沈葭行至帐中坐下,秋来走近倒了一杯水递给她,试探的出声道:“小姐,可是郑公子说了什么……”
沈葭闻声抬眸,她接过水目光柔和了不少,想想若是为别人的无礼气坏了身子得不偿失。
沈葭小口饮水,她问:“秋来,你以为郑景为人如何?”
秋来怔愣在沈葭的问题中,小姐这十几年来都不曾问过的问题,为何偏偏今日要问,郑公子当真说了什么?竟让小姐要向别人求证他的为人。
方才两人说话,秋来不在身边。她不敢妄下定论,沈葭这般问,秋来便只能搜寻自己记忆中的郑景。
秋来思索着答:“郑公子少时与小姐交好,他像是贴心的兄长,为人更是温润尔雅,能把所有人的情绪都能照顾到。”
“后来奴婢就没见过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