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谢可颂笑了一下,“你先去忙吧。”
同事离去,身影越缩越小。团队暂停,重启,加速运作,同事往来如梭,织成模糊不清的走马灯。
终于没人来找谢可颂,他卸掉憋着的一口气,趴到桌面上。
办公室的噪音糊成一团,抽离,逐渐被咚咚心跳声取代。
视野漆黑模糊,眼球被手臂挤压,酸胀发烫。胸闷气短,肺部像个破掉的鼓风机,谢可颂急促地呼吸着,闷湿了袖口的一块布料。
忍耐了一会儿,谢可颂重新坐起来,把帆布袋提到桌上,翻翻找找今天中午要吃的药。
“小谢。”柳白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谢可颂一下子挺直背脊,提前清了清嗓子,面色如常问:“怎么了?”
“差不多还有半小时就要开会了。”柳白桃走近,看了眼时间,“展游没接电话,你上去叫一下他吧。”
“好的。”谢可颂答应,拎起帆布袋就要出发。
“没那么着急。”柳白桃早就看到谢可颂翻药的动作,他拿起桌上的矿泉水,递给谢可颂,温和道,“先把药吃了吧。”
“不……我胃不好,得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再吃药。”谢可颂提了提手里的袋子,“没事,我先上去找他,很快的。”
“好吧。”
谢可颂往前走,没几步,又返回来,站到柳白桃跟前。
“怎么了?”柳白桃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