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可颂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他听了一个与他无关的故事,做不出任何评价,好像更懂了展游一点,又觉得展游从头到尾都没变过。
眼前的危机尚未解决。谢可颂问得很实际,也很虔诚,他说:“那现在,你们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展游不在,柳青山掌握指挥权。她重新翻开笔记本电脑,理所应当地讲:“你不用给任何人帮忙,你继续完成自己的工作就可以了。”
谢可颂想了想,说:“好的。”
了解完目前的情况,谢可颂走出总经理办公室,到对面那扇蒙灰的门前站了一会儿,继而下到15楼,完成自己的工作。
谢可颂不在的时候,团队正常运作,虽然不犯什么错,但做起事来东一件,西一件,乌糟糟的。现在谢可颂来了,纷繁杂芜的事件重新变得井然有序。
局势清晰,如同一张微缩于西洋棋盘上的棋局。
谢可颂垂眸扫过去,将所有棋子尽收眼底。
“合同细节你们沟通,最后审批由我来。麻烦你当小组联络人,每隔一小时跟我汇报一次进展。”谢可颂拿起一颗棋子,利落地放到黑白格上。
同事:“好的。”
“还有,让法务准备一份……”话语切断。
谢可颂原本站着交代工作,身体毫无征兆地晃了一下,险些跌倒。
他弓着背,用掌根撑住桌沿,缓了缓,摸索着拖过一把空着的椅子过来,费劲地坐下。
“准备……我要说什么来着。”谢可颂气若游丝,闭了一下眼睛,继续布置任务,“哦……准备一份灵活的合同模板,方便供应商的不同条款需求。”
“谢总?”同事察觉异状,担心道,“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