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夫子那些话吧,做你自己。”
崔思危说完,欠了欠身,跨步走出了茶楼。
崔思危刚走出茶楼,一辆马车停下,裴老夫人探出身来:“有劳崔夫子了。”
崔思危面有愧色:“是我来迟了,我愧对老夫人所托。”
裴老夫人摇了摇头:“都不迟,除了学问,这也是阿彻的人生修炼,就当是他重塑自我的淬炼吧。”
第89章
裴彻,我们明天就成亲吧!
裴彻把姜时愿带到了马车上,屏退了车夫和侍从,封闭的马车里只有姜时愿压抑的抽噎声。
姜时愿一直在哭,眼泪就跟断线的珠子一样,好像十年前猫将军走丢那晚。
裴彻擦了擦她脸上的泪水,温声问道:“会觉得我有些可怕吗?跟你想象的不一样?”
姜时愿抬起头,从泪光中看向他:“我怎么会觉得你可怕?”
裴彻从未伤她一分,甚至连冒犯都没有,相反,他处处为她着想,时时护着她,给予她太多了。
当陌生人时,他不顾安危冲进火场救过她。
当夫子时,他悉心引导,耐心陪伴,让她安然度过了那段最黑暗的时光。
他们只是两个萍水相逢的人,可他还是尽职尽责,尽所能的给她一份安宁,甚至在她追逐别人的时候,他也依旧默默守护着她。
他尊重她追逐别人的选择,支持她微不足道的喜好,慰藉她心底的缺憾,甚至在她生病的时候又冒着风雪给她求来了救命良药。